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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笔记1.林白《说吧,房间》
读的第一本她的书是《同心爱者不能分手》,喜欢上林白是刹那的事。小说靠两种东西取胜,或为情节,或为语言。吸引我的永远是后者。我总是记不住那些故事,但故事的画面却总是记忆犹新的。白绸衣的女人不懈地拔光它爱犬的牙齿,又用指甲花染红了它。林白的这些描述是画面感极强的,以至于你一凝神,似乎就能听见那“软得像掉在青苔地上的花瓣”的她的声音,或是闻见一股“腥甜腥甜”的指甲花的味儿,然后自然是那条可怜的狗,血红血红的,张着没有牙的嘴。
后来看《玻璃虫》和《瓶中之水》,还有那本著名的《一个人的战争》,语言依旧是洋溢着声色之美的,像那评论说的“似冰上舞蹈一样令人眩目”。我尤其喜欢《玻璃虫》,那真是让人觉得十分过瘾的酣畅淋漓的阅读经历,一次“快乐的语言旅行”,“我呼的一下把自己擦亮,又呼的一下把自己点燃.....词和短句噌噌地往外冒,在我的头顶像焰火一样开放”。我是一年前读的这书,那时总在夜深人静时读一些哼哼唧唧小情小调的东西,人也变得格外的多愁善感,而突然读到一本这样的书,无疑是觉得热情洋溢的。《玻璃虫》写的是八十年代的文艺青年,那可是个亢奋的年代,流行的是说着“我是流氓我怕谁”的王朔,“一半海水一半火焰,玩的就是心跳,过把瘾就死”。
故事都是实实在在的故事,真实得有点失去了美感,没有完美的角色,没有完美的爱情。带点半自传体的性质。说来也是,广大的女性作家都钟爱重复地写着同一类相似的女人,自恋地不厌其烦地叙述着自己,安妮宝贝笔下的“安”,琼瑶笔下的江雁容,陈染笔下的黛二小姐,张悦然笔下的“我”,还有那号称“法国史上最伟大女作家”的杜拉斯,不也是因着其自传自叙的独特魅力,让人在半阅读半满足自己窥私欲的时候,慢慢地走红畅销了起来。
而林白作为女性主义的代表人物,这种对自己对女性的爱恋更是发挥到了极致。林蛛蛛,林多米,二帕和意萍。她爱自己,她爱她,甚至爱它。林白太真实了,真实的有些骇然,没有丝毫的掩饰,更没有华丽的加工和包装,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,让所有出自男人之笔的女性描写都足以相形见绌,但凡精彩,也只是出自揣测和臆想,没有身体体验来的直观。怪不得陈教授说,林白“创造了一个男性作家无法染指的女性语言王国”。
一写就有些扯远了,其实我的本意是想写最近在读的这本《说吧,房间》,才刚读了个开头,故事依旧还是那个调调,一点也不引人入胜,不美,不惨烈,只是很真实。林白这次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絮絮叨叨的女人。语言,依旧是有着很强的林式烙印,常能见着欣喜的句子,这很好。
2.毛尖 《非常美 非常罪》
最近看了很多的影评影论,于是自然跳不过这本出名的毛尖电影笔记。这是本饶有趣味的书,不是学院派的写法,不探讨拍摄手法,不深究电影哲学。不是部正儿八经的影评,倒像部野史,像一部电影的“风花雪月史”,尽是些野闻趣事。在毛尖的笔下,那些令人敬畏的大师,那些风光一时的明星们,都显得没有那么高高在上了。但要说读起来轻松愉快,其实是心虚的,我不是个合格的影迷,看过的电影少得可怜,实在有些对不起我所宣称的那般对电影的热爱。所以每当读到些或对导演,或对演员,或对影片的无穷魅力的描写时,我只能去想像他们的美好,而无法产生任何共鸣。但或许正是因为了这种心痒痒的未知美,才有我目前对电影突然萌发出的极大热情。
3.伍尔芙 《奥兰多》
两个月前我在读这本书的中文版,蓝色书皮的那一册,薄薄的一小本。我没有一次读完它,总是拿起了又放下,然后又从头读起,就这么一次次反复。总是觉得提不起兴趣,读得吃力。这还是号称伍尔芙优美晦涩的作品中所少见的最为“清晰平白”的一本呢,是放一个“写作者的假日”,开“一个大玩笑”。说的是个恢宏的故事,也很离奇。照理应该是本轻松有趣的读物。后来在网上看了很多伍尔芙的书评,才恍然明白过来,根本就不该看译本的阿,伍尔芙的魅力,不正在于她的遣词造句吗。这样一想,便立刻去图书馆借了英文版的回家。捧回来一看,还真是本陈旧有年头的书了呢,纸张泛黄,还有点微微的霉味。不由得觉得自己老气横秋起来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cyljhzj1986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B98A56EB24364B20!412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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